好冷,彻骨地冷。
血液在体内一点点凝结,那颗跳动的心也好像在一瞬间停滞。
她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,哽咽低语道:
“小哑巴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……
绝尘山庄。
厢房内。
郎中给魏衍仔细察看过伤势后,面色凝重。
他望着一屋子的下人,欲言又止。
宁须看出了他的顾虑,便冲闲杂人等命令道:“你们都退下。”
待屋内只剩下他们三人,郎中才低声开口道:
“庄主的剑伤虽然严重,但好在常年习武,身强体健,并不会危及生命,多加休养便可痊愈。”
“只是这……阳体损伤太过严重,恐怕日后再也无法行人道了……”
宁须眉头紧蹙,怒气冲天地揪起郎中衣领,凶巴巴地说道:“你这庸医在胡说什么?!”
郎中吓得面色煞白,腿脚发软,被他拎得脚尖不着地,连忙说道:“不过……还能调养!并不是没有转机的余地!我……我这就开方子!”
宁须放下他,厉声说道:“快开!治不好庄主你的小命可就保不住了!”
这时,躺在床榻上的魏衍冷冽开口道:“不用了。”
他脸色憔悴,眸中带着浓烈到极致的恨意。
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有些恍惚。
旋即,冲宁须命令道:“把他解决了。”
郎中瞪大了眼睛,吓得拔腿就跑。
可还没走两步,就被宁须从身后一刀刺穿了身体。
而后口吐鲜血倒地。
宁须道:“庄主,这郎中明显是在胡说八道,您一定能好起来的。”
魏衍握紧双拳,眼底血丝遍布,恨得浑身都在颤抖。
片刻后,他脸上露出了病态的笑容,幽幽地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