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卫红咧着嘴笑了笑,又摇了摇头,“是杨高村的一个社员。”
<divclass="tentadv">王红河和王爱朵闻言都抬起了头,心里有些好奇,等着他继续往下说。
可这小子欲言又止,急得王承舟骂道:“到底咋回事,你他娘的到这儿吊胃口来了?”
“没有!”
陈卫红连忙解释,一脸愁容,“就是,杨高村的一个社员被猪拱了,伤到了小腿。不过,是皮外伤,不严重。”
被猪拱了……
王承舟差点儿呛到,仍旧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王红河一听,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,忍不住问道:“陈卫生员,那个社员是在啥地方被拱的?在山里,还是……”
“去地里看庄稼的时候。”
陈卫红脸色凝重,回了一句,才反应过来,连忙摆手,“叔,你可别叫我卫生员,叫我小陈就好了。”
王承舟终于明白了过来,惊讶道:“野猪下山了?”
“是呀!”
陈卫红又叹了口气,详细叙述道:
“那位社员早上的时候,想去红薯地里掐一些叶子,准备回去做蒸菜吃。”
“哪知道,刚到地头就看到一群野猪在糟蹋庄稼。你也知道,这眼瞅着红薯就要收获了,今年的收成又特别好,一串串的,大的跟那海碗似的,瞅着就馋人。咱乡下人一般都知道野猪的危险性,平常谁也不敢招惹,可眼睁睁看着即将到嘴的粮食被一窝畜生糟踏,他实在是心疼,就忍不住吆喝了一嗓子。”
“不成想,那些畜生平日里嚣张惯了,根本就不怕人,见他驱赶自己,反而主动发起了攻击。幸亏那社员跑得快,獠牙只是在小腿肚上划了一下。要是换个腿脚不方便的,怕是就要出人命了。”
王爱朵仰着脖子,听得都呆住了,咽了下唾沫才道:
“今年野猪下来的这么早?”
“完了玩了!”
“我还想偷偷到地里头捡几块没人要的小红薯回来烤着吃哩,这下不全完了?野猪那么吓人,谁还敢去呀?”
注意到自己说漏了嘴,这妮子眯起眼睛一阵尬笑,“咳咳,我就是捡几块小的,小老鼠那么大的就成。”
王承舟瞪了她一眼,懒得搭理她,皱着眉头道:“那你来这里是?”
“我这不是怕你们村子也出意外嘛。”
陈卫红眉心川字浮现,后怕道:
“还好那人伤得不重,可王建国那小子还是忙活了好一会儿,才给人家止住血。”
“你的医术自然不用担心。可老少爷们儿伤到了终归是件麻烦事,我就提前过来知会你一声。毕竟,咱也从来没见过你给人处理伤口。”
“等下,估计大队都要到各村通知了,一是提醒大家伙儿注意安全,二是想办法驱赶那些野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