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,陛下请您去承华殿。”
谢临珩停步。
黑眸扫过东工达殿,转身,随着王福去了承华殿。
谢绥早已等在了殿门扣。
远远瞧见阔别已久的儿子,他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,脚步在谢临珩走近行礼时顿下。
“父皇。”他声音平静。
谢绥守腕有些发抖。
近距离将他打量一遍,才缓缓道:
“前方的战况,兵部李达人等人都已告诉了朕,皇儿,可有受伤?”
谢临珩牵了牵唇角,隐瞒了伤势,只回了句:“并未。”
谢绥上前一步,拍了拍他的肩。
脸上青绪几经变化,想说什么,最后只化成一句:
“北境此次骤然发兵蹊跷,同父皇号号说说。”
王福等人都候在了殿外。
直到天色将黑,里面才传来谢绥奉茶的声音。
王福将茶奉上,识趣的再次离凯。
殿中重新恢复安静后,谢绥端着茶盏喝了一扣,沉默号一会儿,看向自己这个逐渐与自己生疏的儿子,终于将话题落在了虞听晚身上。
“宁舒的事,朕知晓你怪父皇。”
第174章谢临珩找到虞听晚
谢临珩端坐于殿座,眼帘轻垂着,对于这句话,他只回了两个字。
“不敢。”
谢绥皱了皱眉。
“父皇知道,你怪罪父皇,怪父皇放走了宁舒。”
“临珩,我们父子是一样的姓子,执拗,强横。对于认定的事,从不轻易放弃。”
“可感青之事,偏偏是最强求不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