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摩柯不悦:“下午我去与他战!现在收手,世人少不得说我怯懦,畏惧于他!”
众人见他这么说,也不好折了他的面子。
而联军营中,诸将便在给阎行做着庆功宴。
“经此一战,需让城中那些人胆裂。”
“下午若再胜沙摩柯,还有人谁人能应战?”
郭汜大为得意,认为自己这招传统的士气威慑手段还是极起作用的。
益州将领见阎行今日确实大出风采,也不好驳了他的面子。
只有严颜暗暗摇头:“胜仗分明是阎行打的,倒搞得像如他的庆功宴一般。”
“无非是借此机收拢人心,若是阎行不抵触,又能拉拢阎行。”张任轻声回应,抿了一口水看着前方:“如今看来,应是成了。”
严颜一愣,随后看了过来,果见阎行毫无抵触,反而是面带笑意,不由心头一惊:“这两人若是联合,此战之后,只怕昭王有大麻烦!”
郭汜野心勃勃,杨定死后,又是昔日那批凉州人中硕果仅存的大人物之一。
阎行当初虽然年轻,地位不高,但是武勇为整个凉州所认同。
这两人要是联手,刘备刚压下去的凉州,只怕会出不小的乱子。
“人说昭王能得人心,今日看来,不过如此。”张任又道。
严颜讶异:“何出此言?”
“郭汜早在昭王起家之前便手握大权,昔日也是一镇诸侯,可与昭王并列,是被迫投降,存有野心很是正常。”
“但阎行却并非如此……被昭王多年重用,却心在凉州不在昭王,这还不能说明问题么?”
张任看了他一眼。
严颜恍然点头。
看来流言难免有吹嘘成分,刘玄德应只是较会收揽人心,却被说成‘极能得人,英雄之器’。
观察阎行得又何止他们两人呢?
郭汜见阎行的举止,心里那是乐开了花。
这小子,分明是被自己之前那句‘凉州之魁’给托了起来啊!
宴后,他拉着阎行,直抒胸臆:“有兄弟之勇,我看这汉中之战必胜。”
阎行谦虚了一句:“诸军卖力,势强于敌,能胜怎在我一人?”
郭汜也没纠结这个问题,而是接着道:“汉中既能得胜,刘季玉又懦弱不堪,拿下益州,也只是手到擒来罢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