撕鸡的手一抖,马超敏感的神经再次被触动:“这……这是断头饭?”
“就算是断头饭,你吃不吃?”马腾反问道。
“吃!生死都在你们手上,反正我也左右不了!”
马超呜了一声,抹了一把眼泪,端着鸡开始狼吞虎咽。
马腾无奈摇头:“你啊,连我都不信了。”
“你信不得!”马超梗着脖子吞了一口鸡下去,油腻的手指了指马腾:“若我有机会,也得坑你回来,你可将我害惨了!”
“你这不孝子!”
马腾不乐意了,伸手就把一盘菜夺了回来,道:“此番过来,是有些话要与你说的。”
“是我死又不是你死,交代遗言作甚?”马超回怼道。
从小到大,马腾也早习惯儿子这张嘴了。
当下无视,自顾自的说了起来。
“有些事你还需多想想。”
“如今大王麾下,诸将并立,但论起家族之势,我马家当属翘楚。”
马超依旧在吃,但已侧耳在听。
“马家很显眼,就应更加谨慎、谦虚,才能使人心安。”
“而你呢?肆意妄为,在军中颇为嚣张,与诸葛亮、戏志才两任监军皆产生摩擦,险些酿成大错。”
“大王若不处置你,如何服众?他人又怎看待我马家?”
“将来若还有战事,又有哪个监军愿与你同行?”
“谁又能确保,次次都能替你马超擦干净屁股?”
“是!你是骁勇善战,但常持功而骄,多带祸事;长久以往,是用你还是不用?”
“若为一军之将,冒失之后,尚有大局支撑。”
“但你为一方之统帅,稍有疏忽,坏的便是天下大局!”
马腾摇头叹息:“决与两军之阵,指挥千军万马,为父确实不如你。”
“但有些道理,你还需听我讲。”
“为帅不同于将,有时冒险之功,不如无功。”
马超吃东西的速度放缓了下来。
“大王罚你才是帮你,罚的越狠,重新启用你的机会才越大。”
“若你犯下大错,却毫不担责,出来以后,也注定无人敢与你为伍。”
“这个道理,你多想想,应该能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