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府田芬……”
今天哑巴了半天的马超,口才再次恢复。
一人不落,连官职一块,背出了几十个名字。
他每念一个,身后便是扑通一声,有人倒地。
戏志才目光扫过众人,道:“马超所供,可是属实?”
“属实,绝对属实!”
不等众人反驳,马超第一个大喊起来:“分金分钱时,我家尚有人见着,随时可以为证。”
“金钱甚多,他们来不及送出,必藏在家中,一搜便知!”
“你!”张义指了指马超,半句话还没蹦出来,噗的一声喷了一口血。
你就卖的这么痛快!?
“钱粮谁人所送,你可知晓?”戏志才又问。
“知晓!知晓!”
马超点头,道:“多是南阳与荆州大户,也有附近郡县之人。远处的也先通了文书,重礼在后。”
马超太痛快了,全然不顾是否会影响以后自己做人,一下全给招人。
做人他顾不上了,他现在最怕的是自己做不了人!
戏志才转向周野,行礼:“供同犯者多人,可从轻发落。”
这时,张飞张辽许褚这一波军中人才走了出来。
“请大王念及马孟起往日功劳,网开一面!”
周野一挥手:“执金吾!”
“在!”太史慈应声出列。
“命戟士解去马超与众人官袍,打入牢中,审查之后,再行发落!”
“喏!”
戟士入场,摁住众人。
宣璠田芬李用等人,要么面如死灰,要么咬牙切齿,怒视马超,痛骂不止。
反对的全部被拿下,那些演戏的都不装了,一个个跳出来表示支持。
三条政令皆通:
一,捐款必须捐,钱一定要到位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