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到乐了:“为何不逃出去,反在此作妖?”
“八成是后方有追军,出去也是死路一条。”黄忠推测道。
“既然如此,我等可举兵想南,击败交州人向是。”陈到补充道:“我已与吴会人交手,多是逃散之军,毫无斗志可言。”
“非也。”黄忠摇头,道:“一旦我等陷战交州人,吴会人唯有向南一条生路可走,必死突我军背后,彼时危矣。”
“那就先拔除吴会人。”陈到指向信号所在,又气又笑:“这些人也是猖狂,光明正大的放烟,全当我们不在。”
朱治是老油条,黄忠也是老油条,这种战场老油条是很大的共通之处的。
“这些放烟的一是释放求救信号,使交州人冒险来救。”
“二是吸引我等过去,使我们和交州人缠战在一块。”
“而朱治则好趁此良机溜走,安全脱险。”
黄忠冷笑,道:“如此一来,放烟之人率先被我等杀死,后来的交州人也将陷入和我们之间的苦战,唯有他轻松走脱!”
陈到愣了愣,随后骂道:“这老东西够坏的!”
随即,黄忠针对此制定好具体作战计划:
首先,预先让各部向战点靠近,陈到带领白毦军袭向放烟所在;
之后,等交州军咬上来后,白毦军不予搭理,依旧向前。
凭借白毦军优秀的能力,交州军肯定一时无法追上,而无法判断敌军多少的他们势必再进,从而导致队伍拉长。
这时候,埋伏的黄忠各部分散出击,进行截断,利用箭矢点杀,使对方建制崩溃。
“我亲领劲卒九百人,共分三队,负责拦截朱治!”
黄忠说完,嘱咐陈到:“此行将军需冒些险,小心一些。”
“大将军放心,我与交州野人打交道也不是一两日了,他吃不下我们。”陈到笑道。
就是正面交战,两千白毦军的战斗能力也绝非交州人短时间可以解决的。
但白毦军值钱,在山地里穿的护甲又少,折损一个都划不来。
计划确认完毕,各部开始移动,陈到也再次向北,扑向发出信号所在……
南面。
士武与吕干、廉颂两部将成功碰头。
“敌军横贯在中间,不知人数多少,应当先破敌军,再行救援。”廉颂道。
士武皱眉,看着远处飘起的烟,道:“兄长交代,这批吴会人重要非常,务必得带回去。”
“拖延在这,只怕等不到我们救援,他们便让敌军先除掉了。”
他看向吕干,问道:“敌军有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