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消息,朱治松了一口气,笑道:“等进了三江地界后,他便是找上我们,那也是送死!”
见众人有疑色,朱治颇为得意道:“早在此前,我已和越王有联络。越王早已派出大军,沿途接应来了。”
众人闻言,无不沸声庆祝。
逃命的这段日子,他们压抑了太久。
跟在后面的甘宁等人,就如噬人的魔头。
一路活到这,朱治也是相当不容易,可以说是用尽了算计。
身形隐入大山的那一刻,他忍不住再回头,遥望故乡所在,大声喊道:“周云天!”
“你休要得意。”
“今我朱治既未亡,必有卷土重来之日。”
“这吴会之地,你休想安生的占着!”
他去投靠士燮,就必须得发挥他的价值。
而他的价值所在,就是带着士燮的人杀回吴会!
周泰甲胄里缠着绷带,以至于显得他身体鼓鼓的,目视朱治良久,忍不住揭穿道:“吴会在时尚难守住,何况卷土从来强攻呢?”
给你本地人连家都守不住,还想拉着异乡之人来夺地?
“幼平何出此言,以灭自家威风?”
朱治也没动怒,道:“野贼很快就要向北渡过长江,如此吴会不就陷入空虚么?”
周泰沉默一阵,道:“兵强将猛,空虚我等也难下城。”
“失利退回则是。”朱治不以为意,道:“依此三江之地为屏,我等进出自如,效仿往年匈奴,时劫时去。”
不厌其烦的骚扰、抢劫,以此作为报复手段。
“他未必不会兵征交州。”
“交州险阻,在其他各方之敌未平之前,谁会来这?”朱治摇头,再次否认了周泰。
“那可未必!”
朱治话音刚落,头顶上传来一阵笑声。
“谁!?”
朱治吃了一惊,急忙抬头时,一人如蜘蛛般落了下来。
抡起战戈,冲着他头上就扫了过来。
朱治大骇,急抬刀迎了一击:“你是何人!?”
“白毦军陈到,可曾听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