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敢如此!?”
张昭大怒。
他也是聪明人,怎么会看不出来伊礼在自作主张?
对自己人下手,这种事必须孙权最后敲定才行!
“大王。”
“请立即拿下伊礼,否则难平吴会将士之怒火啊!”
张昭弯腰拱手。
孙权紧捏着手中书信,身体微微哆嗦,许久深吸了一口气:
“伊礼杀了数千吴会军士。”
“再为数千吴会军士去得罪近两万泰山军。”
“到时候,还有几人可战?”
张昭僵在了原地,嘴唇微动:“朱然、董袭等人的怒火,又将如何平息?”
“没办法了。”
孙权一挥手:“此事本王担下来。”
“周野很快就要打过来,他们没有退路,依旧只能死战!”
张昭无言,叹息。
事到如今,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。
同时,伊礼写好了一封信,派人送往北面。
次日,朱然、董袭等人醒来,提着满腔血气,正要去大营之中,突然收到噩耗:吴会乱军已被诛杀!
“什么!”
大惊之余,是被欺骗的愤怒——孙权欺骗了他们!
昨夜把酒痛哭,共话乡里人,口口声声君臣共生死。
而现在,他将同为乡里人的底层军士屠了个干净。
这是何意?是在警告我们吗!?
用酒和眼泪笼络高层,再用屠刀清洗底层,一边给颗桃喂猴,一边杀鸡儆猴?
像朱然、董袭这几个高层还好一些,他们军队多,且麾下吴会军士数量已难占优势。
但中层就不同了。
他们麾下就是数百人,全靠这点家底在外闯。
一下被孙权杀了,能不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