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治看得非常清晰。
吴会集中力量在吴县摊了一波,吴县输了,也就没了。
会稽地盘虽大,但已无反抗之力。
“嗯!”
魏珩点头,目视对岸,叹道:“我们终是幸运的,保住了一条命……”
话刚说完,船队靠南位置突然乱了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夜里,海面上可见度极低,朱治立马向闹出动静的方向喊话:“点起火来,告知情况!”
“啊!”
“敌袭!”
“有人伏击我们!”
回答他的,是一声声惨嚎。
“敌袭!?”
一群高层都慌了:“这里怎么会有敌人?”
朱治低头一看,目光瞬间缩起:借助夜色掩盖,有小船插入了大船队伍之间。
就连他这艘船,都有人再爬了!
他没有暴露,而是道:“诸位待在此处,我去前方指挥。”
“有劳!”
“多亏有您啊!”
魏珩那一拨人都感动无比。
朱治跳下一艘快船,迅速往西边而去。
他断定,敌人一定是从长江沿海而下,提前潜伏在东边海湾。
这样的话,现在靠着西边的船队还没有渗透,是安全的……
众人等了许久,也不见朱治那有什么效果,反而失去了朱治的踪迹。
“朱将军人呢?”
魏珩走向甲板边沿,他有些着急。
朱治战场经验丰富,已经成为他们的依靠。
“在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