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权亲跨马在后,命宋谦传话:“告诉他,现在下马,随我一同去说黄盖开门,饶他不死。”
“喏。”
孙权的话被传到了前头。
“仲谋!”
“我回头,便是为救你而来。”
“你今日之为,实寒为兄之心啊!”
孙贲大叫,回头亦是一箭射翻一人。
“哼!”
孙权冷哼一声,亲策马向前,喝道:“大兄,我父开创的基业,是孙家的基业,可不是周氏的基业!”
“周氏之强,天下共知。江山必为其扫平,欲独者不能长久!”孙贲道。
“愚不可及,庸碌之辈!”
孙权放弃了最后的争取,道:“跟紧他,一路推到郯城下去。”
“是!”
一追一逃,至郯城下时,天微微亮。
孙贲身边,唯剩数十骑,人马皆疲,不少人身上带血。
孙贲急勒住缰绳,抬头高喊:“黄公覆可在?”
“将军!”
黄盖身穿甲胄,出现在城头。
孙权兴兵而来,自然瞒不过他的眼睛。
为了守城,安定人心,黄盖夜着甲胄,和诸将士同睡在城楼上。
孙贲脸上满是汗渍,道:“孙仲谋实小人!误中奸计,夜逃至此,公覆速开城门接应!”
“我这便来!”
黄盖身边,有孙氏子弟就要下城。
“慢着!”
黄盖怒叱,将其震住:“没有本将之令,谁也不能开城!”
“黄将军……”那孙氏将领脸上出现挣扎之色,道:“他可是……”
“我清楚他是谁!”黄盖手握铁鞭,指向此人:“放下兵器,暂退到一边,否则休怪本将无情!”
那人被震住,不敢乱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