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女一喜。
曹清河坐势欲起,手一按榻,柳眉登时一皱,娇呼道:“好痛啊!”
“没办法,我实在起不了身,不能随你去了。”
从小到大,侍女已经不知道被这样套路多少次了,依旧被气的眼睛通红,差点就哭了。
“可以坐马车!”
“陈留太远。”
“比洛阳远不了多少!”
“颍川多山,路窄多崎岖,抖的更痛了。”
“你昨天那么抖怎么不怕痛?!”
看得出来,曹清河看似凶残,实则对下人不错,否则侍女也不敢这般说话。
“没办法。”
曹清河半依着车榻,轻眯着眼儿,嘴一动:“爽而不知痛。”
“行!”
侍女终于放弃了,走之前还咬着牙道:“那您下次不痛了再回来!”
“好的呢。”
曹清河睁开眸子,妩媚一笑:“就怕日日痛呢~”
侍女彻底败了,背着包裹,带着大孝女给慈父的信,在一群骑兵护卫下,往颍川方向而去。
数日后,渤海城中发出一声嚎声!
“孽女啊!”
这是曹清河写给曹操的信:
“我知父亲拮据贫困,拿不出许多钱财来交上女儿在南阳的花费。”
“女儿不怪父亲,自愿留在南阳,以身抵账。”
“身在千里外,父亲母亲不必担忧。”
“我已认‘贼’作‘爸’,他不会害我,反待我极好~”
“父亲也不必难受,等你将来败了,女儿一定在他面前求情,保您性命。”
“别怪罪女儿说话不吉利,这是事实,因为自古以来丑不胜美。”
艹!
曹操连读好几遍,心都要裂开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