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还是好意?”
“是好意。”陈宫点头,再次给吕布分析。
送医药过来,治好了百姓,和玉得到了善名,可收获冀州百姓的好感。
但吕布能拒绝吗?
不能拒绝,这是一张政治牌。
这些医生和药,对疫病未必有多大作用,但你吕布要是推了出去,那众人可有话说了:都怪吕布拒绝了和玉好意,否则有大夫和药,我们也不至于在这水深火热之中。
“这女人到是奸诈的很!”吕布冷声道。
“想必是出自荀谌之手。”陈宫摇头。
“如何应对?”
“简单。”陈宫笑了,道:“接纳这批人,先行查验,防止他以医治为名,行传疫之事。
再派人一同行动,倘若有效果,占据其功;
若无效果,则将事推和玉。
同时,再拟谢书一封,邀她来参盛事。”
不但解决了,还反击一手。
“摆明的鸿门宴,她如何肯来?”
“她不来,那便是她理亏,以后便可说‘和玉进假药庸医,心虚而不敢至’。”
吕布听了大喜,道:“幸有公台相助!”
吕布给和玉写了一封信去。
出人意料的是:和玉答应了!
“她还真敢来!”吕布且惊且喜。
“她来确实颇为冒险,但她能断定我们不敢动她。”陈宫又道。
听了这句,吕布沉默许久,点了点头。
杀一个和玉,难以改变大局,只会激化仇恨。
别看有曹操做外援,但谁也不想做冠军侯眼中仇恨最大的那位。
纵然将来多人联手对付冠军侯,但冠军侯卯足了劲,肯定能把一两个先捶到死。
北、西、南都是周野的人,就是和玉现在来吃饭,吕布最多也只敢扣她。
真杀了,自己祖宗十辈估计都要被刨出来犁上一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