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仆人终归是仆人,让他们下田种地可以,让他们去送死那不行。
商队有专门的打手,庄园也有护丁,但这些现成的战力,早已被吕布抽走了大部分。
郝萌还没进院子。
院门口站着一道高挑的身影,背依着门,抱着胳膊,一条长腿交错。
他认了出来,这是那姬公子身边的剑侍。
“怎么,他怕下不来台,叫你来陪我?”
郝萌脸上满是讽刺,道:“亦或者说,你就是他身边的高手?”
西晨没搭理他,抽出一只手,指了指他背后。
“嗯?”
郝萌回头。
黑暗中,一道人影走了出来。
郝萌微惊:“你怎么跑过来了,成廉呢?”
“可能还在吐血。”
郝萌眼中目光连变,喝道:“你在放什么屁,来这又是作甚?”
“龙套没这么多台词的。”
周野摇头,向他走来。
郝萌先是惊讶,而后冷笑:“还真的要拦我?说你那可笑的理?”
“自己找死,我成全你!”
郝萌拔出佩剑,冲着来人扫去。
砰!
剑还没出,他的身体突然沉了下去。
低头一看,膝盖向后弯去,白骨从皮肉中突出。
“啊——砰!”
声音还没喊出来,拳头降临,砸在他口鼻之间。
完好的脸庞,中央瞬间塌了下去,出现一个坑。
牙床和骨头全断在里头,血往外涌,像是要填满那个坑。
剧痛!
将要涣散的意识,唯一能体会到的就是痛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