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尧莫名其妙的离开。
如果姬公子有所隐瞒,他不应该故意露出把柄啊?
如果他没有隐瞒,那这件事未免也太奇怪了吧?
“有些奇怪……先将鞠威找到吧!”
次日,他们才在山林间搜出一具尸体。
尸体身上的肉早被啃了个干净,头颅上插着一口剑。
“是少将军的佩剑。”
“这就是少将军!”
随从根据佩剑和身高,认出了尸体。
甄尧看了一眼,便狂吐起来。
惨,太惨了!
身上的肉被啃的一块不剩,骨头多处折断,牙齿张的很开,显然死去时承受了剧痛。
死无全尸,古人最是忌讳!
随从们也不敢在甄家闹事,而是第一时间离去,将这消息回传。
同时发现的还有几具尸体,同样只剩下白骨。
乡里的人得知,都恐惧到了极点。
汉昌城中。
吕布和鞠义各得好消息,都颇为满意。
吕布让人备礼,鞠义则笑道:“真让温侯说中了,那小子今夜不归,只怕要沉迷于温柔乡了。”
吕布大笑,把自己的计划告诉鞠义:“欲为诸将择妇,到时候将军可莫要后悔。”
鞠义连连摆手,道:“犬子只怕数日难归,常山防务紧要,我且先去。”
“好。”
鞠义才走没多久,护卫赶了回来,报告鞠威死讯。
“你说甚!?”
吕布脸色狂变。
鞠威没了?
好端端的竟然没了……真让自己一嘴说中了?
卧槽,我这嘴没灵过啊,唯一灵一次还灵偏了……
“将军已去常山,速报之!”
快马又去追鞠义。
“闹鬼之说,颇为蹊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