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辽更快,脚已抬起,将其踹飞!
人在半空,长戟已切斩而出。
一切,都在呼吸之间!
蹋顿眼里写满了惊骇,下意识抡起手里的乌丸旗来挡。
铿!
长戟斩出一道冷光。
时间,宛如在这一刻停止。
“单于!”
令狐豸眼前一恍惚。
视线穿过了一切,周遭的兵马变得恍惚,唯有战车上那溅起的血影。
噗!
鲜血喷涌而起,一颗人头从脖腔上滚落下来。
猩红的血,伴随着倒下的旗,哗啦啦泼了一地。
千军齐惊!
张辽一手伸出,提住落下的头颅,脚面勾住战车护栏,翻身而上。
立在原先蹋顿所立的位置,脚下横陈着蹋顿的尸体。
提起手中的人头,染血的脸转动,目扫四方:
“单于人头在此。”
“谁来与张文远决死!?”
言罢,长声大笑,说不尽的豪迈与快意。
“单于已死!”
汉军大呼,士气振奋,舍命冲来。
“单于……”
令狐豸脸上写着感伤,看着战车周围陆续倒下的染血旗帜,挥了挥手:“突围!”
不能跟张辽纠缠。
张辽只是先锋部队,后续汉军数倍于自己,等他们上来就能把自己这几千人活埋了。
令狐豸不再恋战,开始往南奔去,准备和难楼会和。
此刻,时已至下午时分。
长城以南,近百里战场内,所有汉军全部投入了战斗。
血气冲霄汉!
大大小小的战场,或多或少的汉军、乌丸军,在空旷的野地上,成批次的厮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