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酒好肉伺候着,贾文和还跟我称兄道弟呢。
两人望向他,点头、举杯、深以为然。
“不错,我们能守住,给单于争取时间!”
“兵力恢复,十数万人汇聚于此,汉军也不会强攻。他们的目标是吕布,到时候只要我们愿意退去,他们也不会为难。”
两人说完,干了酒。
“哈哈哈,说得好!两位放心吧,不需几日,单于那边就能重新恢复战力!”鲁昔亦道。
“单于来信!”
门外,突来声音。
一人走了进来,神情不自然:“单于来信,说……说……”
“说什么!”难楼喝了一声,道:“拖拖拉拉的作甚!”
“单于说俘虏有问题,大夫推测服过暗毒,手无缚鸡之力,皆不能战!”
啪啦!
酒碗摔碎,难楼惊怒起身:“有多少人是如此?”
“八万人,全是如此!”
砰砰!
贪至、鲁昔的酒碗,也相继摔碎。
贪至额头,已爬起一层冷汗,嘴角哆嗦道:“这么说来……耗尽人力物力,换回来一群废物?”
鲁昔胖脸呆滞。
“乌丸……完了!”
难楼满脸苍白,内心涌起一阵绝望。
“不!”
随后,他猛地晃了晃头,道:“昔日东胡为匈奴冒顿攻破,先祖与鲜卑两脉逃至两山,才多少人马?”
“我等今日尚有兵、有族人、希望犹在!”
只要不败,只要冲出去,就能脱身。
草原民族,有天地有草原,就能活下去。
损失的人口,他们可以夺回,死去的战士,迟早会补充回来!
“走,准备撤退!”难楼吼道。
“王兄忘了吗?”贪至望了过来,语气悲伤:“走不了,北面被长城封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