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布沉默了一阵:“如果我愿投诚,求一州刺史之位,他不也统一冀州了吗?”
“你!”陈宫跌足,道:“他断不会容你!”
吕布皱眉,道:“我与他之间,并无深仇大恨。”
“野心之争,岂在仇恨?利益驱使,纵是曹刘两人,冠军侯拔刀之时,也绝不会留情!”
陈宫气的直叹,道:“奉先,厮杀多年,这个道理,你怎还不明白!?”
让陈宫一说,吕布变得心绪重重,再无在并州时纵横疆场的威风。
但他还是认为,把所有力量全部砸在并州搏一把,不如防守冀州来的保险。
“通知高顺等人,撤回吧!”
“也知会袁绍一声,若继续和他结盟,就一同防守。”
吕布挥了挥手,沉着眉头走了出去。
“都这时候了,我们绝不能放弃袁绍!”陈宫在后喊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吕布点头,道:“我去跟夫人商量一下。”
追到门口的陈宫听傻了。
随后,他放弃了。
跟吕布这么多年,他早就摸透了吕布的特点:会听话,但更喜欢听老婆的话。
(吕布虽然喜欢玩部下老婆,但很听自己老婆话,这个前面应该说过。最后被困下邳的关头,陈宫等人多次出计,吕布都因为听严氏的话而没采用。)
女儿丢失,战事多发,丰腴多汁的严氏,最近都有些憔悴了。
看到吕布回来,连忙迈着长腿走来:“夫君,你可算回来了,并州那边情况怎样了?”
“不妙。”
吕布摇头,摘下头盔,在夫人的服侍下解了甲胄,叹道:“冠军侯出手,乌丸节节败退,我打算退兵回来防守。
郭嘉领兵来了,其他人只怕会紧随其后。
我想再和冠军侯议和,公台并不同意,说冠军侯不会接纳我,到时自食恶果。”
“这冀州是你当家,又不是他当家。”
严氏挺着极有规模的胸脯,走到丈夫面前,笑道:“夫君,你把事情想得太坏了。并州打不下,我们不打便是了,守着冀州过富裕日子,不好过在外厮杀么?
玲绮跟冠军侯的关系,又不是什么秘密,托这层关系,跟冠军侯议和不是难事。
冠军侯若够意思,还能让你当个州牧刺史;实在不行,做个富家翁也不是不行。”
吕布眼睛微亮:“夫人之言,正合我意!”
“你啊,就是听多了他们的话。”严氏摇头,道:“冀州多士族,他们跟袁绍关系深,那是拖着你给袁绍卖命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