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,浮起一抹无力和不甘。
损失是小,士气是大。
贾诩的这一手,似乎在告诉他:小伙子乖乖听话,动手你不行!
蹋顿挥了挥手,让所有人退出了大帐。
一个时辰后,他才走了出来。
他先去见了甫盘。
甫盘背后中了一箭,但并不深;肉身上的伤不深,精神受到的打击却不小。
出击是自己提议的,仗也是自己打的,最后输的还是自己。
全责!
这锅甩都没法甩。
而且,甫盘是难楼的人。
难楼实力是最强的,他还是楼班的支持者,双方政治立场暗中对立。
甫盘落败,蹋顿麾下有人幸灾乐祸,劝蹋顿干脆以这个为借口,除掉甫盘!
更有人借着探望之名,来见甫盘,言语讽刺,想让他自杀。
羞愧的甫盘看到蹋顿亲自来了,他知道自己死期不远了。
然而,结局大出众人意料。
蹋顿一脸愧色,抓起了甫盘的手:“是我一时大意,才使将军负伤。”
甫盘懵了。
其他人也懵了。
“周野势强,诸葛庞统贾诩皆是奸诈之辈,这些大敌就如同悬在我族头顶的刀锋。”
“同为乌丸,胜败一体,当携手勠力,以破汉贼!”
他又取出自己珍藏的金疮药,让人给铺盘用上,嘱咐他好生用药。
甫盘出神许久,带伤行跪拜礼,被蹋顿制止。
“诸位先回帐,暂罢出击之策,多构防御,以备贾诩。”
“是!”
众人行礼,又有人问道:“单于,那贾诩那边的俘虏……”
“我自有应对之策。”
次日,蹋顿派人给贾诩送信。
一是说甫盘出兵,是为了更好的迎接俘虏,没成想汉军竟然提前设下埋伏,实在不够意思。
二是答应了贾诩,但砍了一刀,砍回了一男三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