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飞恍然,道:“还是军师有见地,那军师您说说,日后俺要是生个女儿,那是美还是丑呢?”
“丑父多俏女!”
贾诩手指张飞,开玩笑道:“翼德你日后生个女儿,必是美的很呐!”
“那看看有多美,一般般咱们就分了,实在好看,那就送主公了。”众人哄笑道。
“去去去!”张飞笑骂着挥手,道:“一群不要脸的东西,就你们还想要俺女儿?配主公倒是可以,就怕太小了一些。”
“没事,主公不怕小,可以慢慢养。”
“等得起!”
张辽拍了拍桌子,道:“诸位,这话不能乱说,大不敬啊!”
“哈哈哈说的是,不能说!来,喝酒!”
庆功之后,正事还是要谈的。
蹋顿的赌斗想法落空,俘虏问题还得面对,继续开战怎么打对于他而言也是个问题。
例如:贾诩守城,乌丸来攻,在城头上不断砍俘虏,这就够蹋顿受得了。
可以说,贾诩占尽主动。
如果要主动出击,贾诩同样顺利:有兵有将,兵精粮足,士气高昂,他怕什么?
众将一律主张出战。
“蒲子小城,夺之不难,通天山虽险,鏖战亦无惧。”
“但主公之策,在于拿好处、擒俘虏。”
“所以,简单的取胜,难以将优势推到这一步。”
贾诩摇头。
如果只是打胜仗,这对贾诩来说并不是难事,也用不着拖到现在,他早出手了。
一直等着,是等一个机会,等一个既能达到军事胜利,又能博得经济利益的机会。
“那当如何?”张飞问道。
“等。”贾诩一笑,道:“等蹋顿找上门来。”
“他不想给钱,巴不得拖延时间,他完全可以守着不动,又该如何?”张辽问道。
换茶代酒,贾诩抿了抿,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:“蹋顿确实会拖延时间,但只需动用一人,他便一定会来。”
“谁?”
“楼班!”
诸将皆是一惊:“蹋顿为丘力居从子,楼班为丘力居亲子,随着楼班长成,二人之间已有斗争,以楼班要挟,他如何肯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