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透咽喉,抛飞半空,还来个前后贯穿、一矛到底。
那模样,生怕那楼不死。
蹋顿深吸一口气,压下怒火,压下心痛。
那楼死了,现在要做的是再振士气。
片刻后,他让自己表情如初,在两军呼声落下时,再度开口。
“张将军下手如此果决,倒让我有些为难了。”
张飞已回城楼,嘿了一声:“何意?”
蹋顿一笑,拍了拍腰间的佩刀:“拿了你家的俘虏,不知作何处置。但愿前线将士下手稳一些,莫要伤了筹码才好!”
听到这话,贾诩大笑起来:“单于,几乎全军覆没,让消息走的着实有些慢啊!”
蹋顿目光眯起:乱我军心?
他侧头,道:“吩咐左右,贾诩再乱我军心,可能会趁机而出。”
那楼死了,再趁机说假话打击一波士气……恩,算盘打得不错。
“三军折将,确实心痛,但不需太过。”
“大局之胜,不在一人之勇。”
“文和先生也莫要太过得意,以免大起大落,落了心病。”
蹋顿说的很明白,疯狂为自己挽尊。
“哈哈哈!”
城楼上,贾诩张飞等人憋不住了,都大笑起来。
“蹋顿,你还活在梦里呢!”
“漆垣已失守,赵犊、胡西、和院等人皆已伏诛!”
“王凌投降,鲁昔被擒,乌丸被俘两万余人!”
“你自以为得意的计谋,只是徒做了他人嫁衣,还在此沾沾自喜,做着阵前美梦,真是贻笑大方!”
蹋顿面色一沉,喝道:“住口!”
“一派胡言!”
“汉人居心叵测,欲乱我军心!”
“单于神机妙算……”
这时,后方一骑快马来到蹋顿身边:“单于,大事不好!漆垣城破,王昶只带十数人脱身,传来急报,让您撤军!”
王昶原本应该早到了,但路上被堵截多次,为了躲避汉军,又是藏匿又是绕道,才拖到了现在。
抵达蒲子城后,听闻蹋顿在前线跟贾诩对峙,又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