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楼嚣张得意,策马于城前,命人大呼:“汉人无勇!”
“汉家皆懦夫,难怪让小儿称雄!”
“回去请你家冠军侯来!”
贾诩先去看过徐晃伤势,又来到城楼上,对张辽道:“不赎回俘虏,乌丸人意见极大,这是蹋顿拖延转移之法,不好应战。”
“任由他挑衅,岂不是折了我军士气?”张辽面有怒色,道:“监军,你今夜且将俘虏放还,我再去一战!”
抵不住张辽要求,贾诩点头答应了。
是夜,安排俘虏送还——贾诩特意安排,送没服药的。
而士气被拔了一波的乌丸军,走出了蒲子城,调了一万大军前推,来到北屈城外扎营,和贾诩形成了对峙之势。
“算算时间,漆垣之战,胜负已分,消息今明便可送到。”
两军阵前,蹋顿再次开口。
比起昨日,他脸上笑意更浓,满脸春风。
直接赢回俘虏,这让麾下众人对他大为敬服。
“如此看来,我军赢得再多,也算是白送你们了。”
依照两人赌注,只要文斗蹋顿赢了,所有俘虏奉还。
所以说,那楼赢是多余的。
“无妨,让让他们又如何!?”
那楼大笑,戟指城楼,喝道:“昨日那个匹夫,躲着作甚!”
“无用汉狗,出来!”
“汉人都不算男人,满城没一个能打的!”
麾下士兵,都跟着起哄大叫。
“张文远在此!”
张辽怒喝,提刀纵马而出,径取那楼。
胜怒一刀,扫劈那楼头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