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飞是越喝越不自在。
“翼德将军就莫要多想了!”
张郃摇头,道:“如今看来,都督当真是一片好意。”
“若是好意,怎还不发兵取城?”张飞疑惑道。
“都督必有妙计,我等哪里知道?”轲比能大笑,举起杯子:“喝酒便是!”
张飞喝了他碰了一杯,还是放心不下,问身边飞刀骑:“去营中问问,我等走时,都督可有奇怪举动?”
“刚才问了,都督只是在车中摸走了几块黄金。”飞刀骑回答道。
张飞一愣,猛然起身:“快清点钱财!”
“算了吧。”张郃摆手,笑道:“都督只是偷几个金子好入了县去找小娘子罢了,何必计较这等小事?”
轲比能也点头。
张飞坚持要查。
查完了,还真是只丢了几块黄金,其他的毫无损失。
“我怎么说来着?”张郃道。
“我们真错怪都督了,他是个好人!”轲比能也道。
张飞张了张嘴,点头一叹:“确实!”
“等见了面,我向他赔罪。”
“来,喝酒!”
“喝!”
三人一碰杯。
“杀!”
就在这时,山头四处响起了喊杀之声。
三人一惊,迅速放下杯子:“怎么回事!?”
原来,县尉带着人偷袭张飞三人,想要玩个包围。
但他麾下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人马,哪里能做到悄然无声?
而三人皆是当世名将,麾下又是精兵,四处都有暗哨布置,立马就给发现了。
县尉见暴露,便催人马杀来。
“诛尽山贼,否则我等家小必为其所害!”
“斩了山贼,夺其金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