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等人走了几日,张飞黄忠又领着兵马到了长安城下。
“我等乃冠军侯之军也!”
刘协照旧坐镇城头,听到这声音大喜,急忙跑向城垛,垫着脚高呼道:“姐夫在哪?”
徐荣骤变色,急忙上前,一手挟住刘协:“陛下不可乱言!”
刘协吓得脸一白。
“陛下!”
张飞黄忠齐齐下马参拜,道:“冠军侯督军在路,请陛下勿要惊慌,等他到了,即迎陛下还于洛阳!”
刘协年纪虽小,但听了还是落下泪来,哭道:“我本为陈留王,是董卓让我称帝,废了我哥哥。”
“父皇死去之时,就曾要我兄弟依靠姐夫。”
“可姐夫还未归来,袁绍董卓双双入京,把持朝政,我虽为君,且过的刀上日子。”
“还是让姐夫早些过来,我让了帝位还哥哥,照旧做我的陈留王去,也好过这般担惊受怕。”
不管如何,终究是个六七岁的孩子。
这些日子被人握在手中当工具,动辄刀锋相逼,让年纪还小的他心里都有了阴影。
“让陛下受惊,臣等之罪,愧对先帝!”
一向大咧咧的张飞,竟双眼通红,起身怒视徐荣:“奸贼!”
“大兵已至,早放了陛下,纳头来降,饶你不死!”
“如今董卓已败,尔等何必随他去死!?”
徐荣大笑,道:“涿郡屠夫!”
“你若不是命好,被冠军侯赏识,哪有资格在本将面前叫嚣?”
“城就在此,你破个我看看!”
张飞大怒,率先登城,打到天黑,依旧难以攻下城池。
唯恐徐荣趁夜偷袭,将大营往后撤去。
而袁绍得知冠军侯军攻长安,登时大笑:“打!给我卖力的打!”
“打下来长安便是我的,皇帝也是我的,至于周云天……你活不长了!”
“将军。”
“张飞黄忠人数不多,某领两万人便可保长安不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