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不思悔改,凌问松霍然起身,厉喝道:“燕临源!你的剑为何叫‘无忧’?就是为了对无辜百姓刀剑相向吗?!”
燕溯身躯骤然一僵。
“师兄!师兄师兄!”
记忆中年仅十岁的蔺酌玉笑吟吟地趴在他背上:“师兄的剑为什么也要叫无忧啊?”
燕溯垂眸抚摸着剑身,淡淡道:“你说呢?”
桐虚道君不仅给蔺酌玉改了名,连表字也提前取好,蔺酌玉觉得这个“无忧”不合字,很是敷衍,死活不肯叫。
师尊强势,他只好漫山遍野的跑,想拽着人一起叫这个。
贺无忧,李无忧,燕无忧什么的,但没人愿意和他同表字,为此他还闷闷不乐好多日。
小酌玉一本正经地说:“师兄是想进镇妖司,杀尽天下作恶妖族,护三界无忧,是不是?”
燕溯眉眼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笑意:“嗯,你说是,那就是。”
蔺酌玉得意地咩咩笑。
见燕溯僵住了,凌问松趁机道:“古枰城这么大,你才搜查半日,哪有这么快就寻到踪迹。既然命灯未灭人就还活着,迟早会寻到他。”
正说着,搜查满城的奉使匆匆而来。
“回掌令,整个古枰城并无妖族气息。”
燕溯呼吸一窒。
凌问松蹙眉:“所有地方都搜查了?”
“是。”
奉使道,“从三日前到今日一早的所有进城之人也一并查过,并无异样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奉使犹豫该不该说,想了想还是道:“苍昼神医昨日深更半夜遣散家中仆从,今日探查时听他说有两名病人正在医治。”
燕溯眉梢一动。
这半日来他急昏了头,只觉得蔺酌玉重伤必定被人掳走残害,焦急着想要将人救回来,根本没想过会有外人将他救起送去医馆。
凌问松挑眉:“若是在苍昼神医处,无忧师弟十有八九是没有危险的……”
还没说完,燕溯已握着剑冲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