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虚道君掀书的手一顿。
“会不会是大妖对他有所图谋,所以也像抓我一样将他困在一处。”
蔺酌玉越想越高兴,“兄长就在三界的某一处,等待着我们去救他。”
桐虚道君:“玉儿。”
蔺酌玉蠕动到师尊面前,扒着他的膝盖期盼地等他回答。
桐虚道君将他额间的碎发理了理,轻声道:“成璧的命灯早已灭了。”
蔺酌玉脸上的喜色瞬间烟消云散。
见他一副失了魂的模样,桐虚道君不忍心,温声说:“这几日你一直做噩梦,临源昨日回浮玉山了,师尊将他叫来哄你睡觉?”
蔺酌玉还沉浸在“命灯已灭”中,心不在焉地点头:“好哦。”
等桐虚道君拿着宗主令召燕溯后,蔺酌玉猛地记起来两人还在冷战,赶忙道:“不了不了!我不要他来!”
桐虚道君刚要说话,宗主令便有了回应。
燕溯的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,飘浮在宗主令上。
「禀师尊,我已闭关,无暇前去」
蔺酌玉:“……”
蔺酌玉:“哈哈哈!”
死了得了。
桐虚道君也颇觉得蹊跷,往常燕溯听到蔺酌玉有事,就算再紧急的事也会暂搁一旁,像这样一口否决的倒是罕见。
“你们吵架了?”
蔺酌玉唯恐师尊不许他单独出宗,赶紧说:“没有没有,我们俩感情好着呢!嘻嘻。”
桐虚道君:“嗯?”
“啊。”
蔺酌玉夸张地伸了个懒腰,“困了,我今日就睡在鹿玉台了。”
说完,不等师尊多问,心虚地溜进内室。
桐虚道君也听说了两人大吵一架的事,也没多问。
不多时,道童在外禀报:“道君,镇妖司凌掌令前来求见,说是掌司有话相传。”
蔺酌玉在和内室相连的温泉沐浴,隐约听到凌问松来了,懒洋洋地拍了下水。
但很快,道童又过来说:“燕师兄也到了。”
蔺酌玉一听,忙不得从水中起身,草草裹了件白袍,噔噔跑出去。
“我并不关心姓燕的。”
蔺酌玉和自己说,“只是凌问松好歹也算是别门师兄,好不容易来一趟,我该去迎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