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态自若的弗里德曼,微微一笑道:“大家不必担心,意料之中的事,我很赞同流传在贵国的一句话——任何的改革都将伴随着阵痛。”
话音落下。
悬挂在大厅屋顶的音箱内,传来翻译声。
“所以弗里德曼先生认为,这只是阵痛?”
弗里德曼望向旁边,一头雾水。
李建昆说的是汉语。
候在墙边和门边的工作组的人,同样一脸懵,有确切的信息告诉他们,李建昆的英语好得很。
谁承想他偏要说汉语。
这是在计划之外的事,好在工作组的负责人反应足够快,手持对讲机道:“李建昆的联络人是小董对吧?速度进会场,上台做翻译。”
无论是李建昆,还是弗里德曼的联络人。
都是市里综合各方面考虑,精挑细选出来的。
其中有过国外留学和生活经历,是一项硬性标准。
噔噔噔……
李建昆身后多出一张椅子,飘来夏奈尔5号的幽香。
小董翻译了他的话后。
弗里德曼微微皱眉道:“你对此有不同看法?”
“我认为,在这件事上,如果按照现在的法子来,不会是阵痛,会是长远而深沉的痛苦,将导致一系列不好的连锁反应。”
嚯!
什么叫语不惊人死不休?
李建昆此言一出,全场惊愕。
在此之前,针对这件事,从未有人说过这样的话。
大家都认可弗里德曼的建议,并将他的话作为理论依据。
而这句话,等于全盘否决了弗里德曼。
且直指大家最担忧、最不能接受的结果。
“你这是危言耸听。”
弗里德曼的脸色算不上好,道:“恕我冒昧,阁下做过宏观经济的研究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