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丰台,某个小镇后面的山林里。
一群人打着手电筒,有两人肩扛铁锹,穿梭在枯败凋零的杂草树木间。
不多时,耳畔传来潺潺的流水声。
走在最前方,抱着一条膀子的赖四顿住脚,开口道:“到了。”
眼前出现一条小溪,他借着手电的灯光,打量一会后,指向一个位置:
“就那。”
不用谁吩咐。
肩扛铁锹的两人,开始小心翼翼地挖掘。
嚓,嚓,嚓……
五分钟后。
“咦?”赖四有些错愕。
李建昆斜睨向他,眼神比这深夜的寒风还要冷。
赖四赶紧解释说:“没埋这么深啊。
“两位大哥再往边上铲铲。”
嚓,嚓,嚓……
两名“挖掘工”各自沿着坑边,拉开一定距离,重新下铲。
又是五分钟过去。
眼见李建昆的目光愈发幽冷,赖四额头见汗道:
“大哥,没骗您,真埋在这。”
王山河插话问:“你是不是记错地方了?”
“没有啊,你们看。”
赖四指向挖出来的土坑旁边,那里有颗歪脖子树,道:
“我娘就是在这棵树上上吊死的。
“我怎么可能记错?”
当初将沈壮的尸体埋在这里,他有些私心,想给他娘找个伴。
簌簌!
一阵寒风刮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