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郑啸却没打算把这一点告诉他们,看似客气实则强制地问:“你们也没生病,偷药做什么?而且”郑啸停顿一下,“还是‘一大批药’。”
来了。
宁哲知道,能否打消郑啸的怀疑在此一举,如果理由不够充分,郑啸极有可能将他们当作严清送进来的诱饵。
“我们以前是应龙基地的。”
宁哲开口就自爆,“那些人中,领头的严清,他想抢我男人,为此绑走了我的父母,想逼我离开,甚至让我俩自相残杀。”
郑啸眉毛动了动,难怪刚刚那个当兵的露出那种眼神。
宁哲把罗瑛拽上前一步,继续道:“我男人不从,想救出我父母一起跑,但失败了。严清因爱生恨,开始追杀我们……
“我不甘心就那么死了,我要先下手为强,杀了他。”
宁哲话里一大半是切实经历过的,语气与神情虽轻描淡写,但越是这样,越是能让人感受到从容之下压抑的恨意。
最后三个字轻飘飘地落下,让郑啸愣了片刻。
罗瑛默默看着宁哲。
其余人听不出个中滋味,立马质疑道:“神经病吧,哪有一个男的会为了另一个男的搞这么多花样!编也不像样点儿!”
说这话的明显是个直男。
郑啸听戏似的抱臂,跟着附和:“他不是跟那个官二代有一腿了?”
官二代指的是袁祺风。
宁哲面不改色地反问:“他就不能都想要?”
他的视线落在虚无的一点,显得有些神经质,“难道就没有这种人,明明有了全部却还是不满足,即便那是别人少得可怜的幸福,也要统统夺走?”
郑啸摇头笑,“那你是觉得,把药偷走,他就会因病而死?”
显然觉得这种做法可笑至极。
“流感不会让他死,我当然知道。”
宁哲直直盯着郑啸,“但是大师,你可以啊,我真正想要的,是跟你合作。”
宁哲想了一晚上没想好的借口,被郑啸一吓,灵感似泉涌,简直超常发挥。
但郑啸却立马挑出破绽,“这么说你们是提前知道寺里的情况,刻意上山来的?可刚刚你不是说,你们是被追杀了,才逃上山?”
宁哲沉默了一瞬。
片刻后,他面不改色道:“那么说是为了测试您的态度。”
郑啸冷冷勾唇,“哦?”
“倘若您直接赶我们下山,说明您自顾不暇,并没有跟严清一战的实力,之前能将他们赶下山或许只是巧合;若是您立马相信了我们,便是善心有余而戒心不足,同样并非可靠的合作对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