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侯府来说,你这桩婚事也是甚好,与金陵望族结亲,体体面面,往后明秋和月秋出嫁,也好嫁人。”
说着又笑:“我早知道你是个出众能干的,万事也有主意,只别忘了你是侯府的人,嫁出去了该帮衬的也得帮衬些。”
姜稚衣低垂眉目轻声道:“稚衣记得老太太的话,也定然忘不了老太太和父亲的。”
“若不是当初老太太收留,如今我也不会有这样的亲事的。”
姜老太太觉得姜稚衣甚是通透,话一点就明白,笑意更甚。
她叫身边的婆子将手上的托盘拿过来送去姜稚衣的面前:“你嫁的急,我是你祖母,你嫁了好人家我总要为你置办些嫁妆。”
“这里一套红宝石的头面和白玉点翠头面你且拿回去,将来在谢家总有拿得出手的体面置办,也不至于叫人看轻了你,看轻了侯府,你明白吗?”
姜稚衣看向面前亮的有些晃眼的两套头面,十分富贵。
她明白姜老太太的意思,她嫁去谢家不能一身朴素的装扮了,不然也是叫外头人瞧不起侯府。
她起身跪在姜老太太面前,没有拒绝,直接感激收下。
姜老太太忙将姜稚衣扶起来,又拉到身边道:“你虽是后面才来,但你在我跟前孝顺的这些日,我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你父亲已来与我商量过了,你的嫁妆我会给你做主一些,也不会亏待你。”
姜稚衣的眼眸发红含泪,轻轻哽咽道:“稚衣明白老太太对我好的。”
姜老太太笑:“侯府三个姑娘里,只你的亲事是我最满意的,比昭昭的婚事还令我满意。”
“永安侯府唯有许知安在朝廷,可许二是个不成器的,始终不如谢家延续的久。”
“且谢兰君虽不是长子,但谢家人脉广,积累的家产丰厚,且他又有官身,他大哥再托托他,早晚有出息。”
“你嫁去谢家便尽早生出子嗣来,你的地位才稳固。”
姜老太太这些话倒是真心话,姜稚衣也明白,自己如今以侯府姑娘的身份出嫁,从姜老太太的角度,不管自己受不受她喜欢,也不会希望她在谢家过的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