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促她快一点。
人还没迈进后院的门槛呢。
就有仆人涌上来和她告状。
“太太,凌小姐从酒窖里拿走了好几瓶葡萄酒,都是年份和质地极好的梅洛葡萄酒。”
“是啊,昨天太太还叫我们打包好给陆小姐送过去。今天就被她给喝光了。”
“太太。昨天您吩咐的时候,她可就站在您旁边,我看她一定是故意的。”
絮絮叨叨的,许懿都听不过来了。
“好了,少在这里七嘴八舌的议论,她也是大门出身,什么酒没喝过,此事不要再说了。下去。”
“是。”
围着她的都散了。
她一边往前走着,一边心里盘算着。
专门只喝梅洛葡萄酒吗?这酒温和,倒是和陆相挽的性子差不多。都说什么性子的人爱喝什么性子的酒。凌司如也爱喝这种口感的?
她性子不像啊?
还是因为要送给小挽,所以她才喝的?
可按理说,这么做也太小家子气了吧。不过更奇怪的是,她们之间能有什么争端呢?
喜好和发展需求都不像是能撞档的啊。
除非是。
薄时漠。
许懿推门进去的时候,已经是满屋子甜涩的酒味。因为太过于浓烈,还是难闻了些。
她往里边走。
酒瓶子碎的碎,东倒西歪的东倒西歪。
连着还泼洒了一地。
不知道哪发出来的咚咚声。
她转身一看。
凌司如正拿着喝剩一半的酒瓶子,坐在窗沿上。脑袋靠着弓起的一只膝盖上,另一只自然垂下荡着。一下又一下的敲打着木框,发出咚咚声。
“凌司如,你小时候和薄时漠有婚约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