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管呢,我们那两块大洋,能买多少火烧了。”一旁的小张怼了孙有福一句,不想让他太关注老太太。
然后小张又把自己还没吃的一个火烧给了老太太,让她敞开了吃。
“那倒也是。”
孙有福被噎了一句,便有些尴尬地退开了。
正好他看见陶金带着心凌出来,就迎上去问候道。
“陶先生,还有夫人您们起来啦,昨晚休息的怎么样?”
“还行,孙掌柜,你给我们上几个火烧,还有稀粥小菜,我们要吃早饭。”陶金随意地答道。
“哎,得嘞,您先坐下等会儿,早饭马上就来。”孙有福立即应了一声,然后就去厨房给陶金端饭去了。
陶金拉着心凌坐下,闲着没事,就又看了看那老太太。
结果他发现那老太太拿过小张的火烧,并没有直接吃。
她是把火烧里的肉又给回小张了,自己则是拿着白馍,把菜盘子里剩下的油抹起来吃了。
陶金这才明白,原来老太太确实是已经吃饱了,他管孙有福又多要一个火烧,是怕盘子里的油浪费了。
这么一看,这老太太还真是节俭,生怕东西浪费了。
这时,从后院响起了一声招呼,齐老太太从后院喊着走了出来。
“有福,有福啊。”
“哎,师娘我在这呢。”
孙有福端着托盘从厨房里出来,先过来把陶金两人的早饭上了,然后便收起托盘,去跟齐老太太回话。
“师娘,您找我什么事?”
“哦,我是想问你,水根呢,他上哪去了?”齐老太太和孙有福问道,她这是找蔡水根找不着了。
而齐老太太这么一说,陶金才发现今天早上确实是有些清静,原来是蔡水根并没有在店里。
孙有福听完了自家师娘的话,便立即回答道:“哦,水根他出去收账去啦。”
“烫着啦?烫着哪啦?”可齐老太太又是听岔了,连忙关心地问道。
孙有福顿时有些无语地说道:“我说您这耳朵怎么又这样啦。”
可齐老太太还是按着自己的思路继续问道:“是啊,我问他哪烫着啦?”
见自己这师娘这么糊涂,孙有福有些急切,却又不好说什么,便只好再跟齐老太太大声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