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阮安安就朝门口走去。
像是有所感应一般,阮安安走到门口之后,蓦地停下脚步,直直朝着江无漾看了过去。
眼眶红红的,眸子里还透露出十分的怨恨。
江无漾眸光淡淡的对视了回去。
真有意思,又不是她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着她冒充身份了,看这样子,还怨恨上她了?
不过她也很好奇,到底是谁安排的惩罚,还真是专门往人心窝子上戳。
收回看向阮安安的目光,江无漾的心情都好了不少。
回应刚才席聿白的话。
“您刚才说要我大课间都过来是吧?可以的。”
江无漾语速不慢,席聿白听的一愣一愣的。
反应过来之后,含笑道:“对,你同意就行,其实也很快的,等到下周比完赛就行了。”
江无漾听到席聿白肯定的话,转头就搬了把椅子坐下了。
“那就从今天开始吧。”
席聿白愣了一下,随即认真道:“也行,把题拿过来吧,我给你分析一下。”
阮安安回到班上,许多不明事理的同学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看阮安安眼眶红红的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。
“怎么了安安?出什么事了吗?”有同学热切的关心,笑话,那可是江瑾让的女儿,能不关心么?
“对呀安安,有什么事就跟我们说一下嘛,说不定我们能帮上忙呢?”
帮不帮得上忙另说,饼先给画上总是没错的。
阮安安没有回应,只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,她一向就比较虚荣,对于国旗下宣讲这样的惩罚,无异于蜕她一层皮,此时面对同学的“关心”,她也懒得跟他们虚以委蛇。
只是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
见状,同学们也放弃了各式各样的关心。
有人拿了一瓶牛奶放到阮安安桌上:“没事,不愿意说就不说,喝点牛奶吧。”一副为了阮安安好的模样。
旁边,阮安安的同桌周子怡嗤笑出声,翻了个白眼,出口讽刺:“舔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