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之前,江无漾去了一趟花店,买了一大束郁金香,接着才坐上车去了孟家。
孟言澈是家中独子,被所有人宠着。
经这么一遭,孟家的人大多都认识江无漾。
孟母看到这个被自己儿子拼命护着的女生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“阿姨,我是来送孟言澈的。”
江无漾睫毛垂下,嗓音清冷。
“好孩子。”孟母忍不住拉过她的手,这才发现江无漾的手竟然一片冰凉,莫名就红了眼眶,哽咽着开口:“不怪你,是澈儿福薄。”
“澈儿从小就是个小胖墩,后来说要减肥,没想到还真减下去了,不过也正是因为减肥,害的澈儿的身体一直就不是很好。”
“否则的话,想来是还能坚持一下的,是澈儿福薄,你也别太愧疚。”
孟母绕了一大圈的话,竟然就是为了让她不要愧疚。
江无漾心中酸涩,清冷的眼尾泛上了红意:“是我不好。”
孟母拍了拍江无漾的手,将她带到灵堂。
孟言澈的棺椁在正中央,照片上的他清澈又稚嫩,嘴角还带着澄澈的笑,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。
看着照片,江无漾心头一紧,喉咙又有些干涩。
走上前,将花束摆上,粉色的郁金香在一堆黄白相见的菊花里十分显眼。
想来,孟言澈在那边,一眼就能看出来,哪个是他姐姐送的花吧。
点燃三炷香,拜了拜。
看着孟言澈的照片,不知道怎么回事,忽的又想起了孟言澈走之前说的那句话。
【小时候的漾漾姐。】
【如果没有认错就好了。】
【认错人……】
是阮安安么?
大货车和汽车相撞的画面在脑海里浮现,江无漾脸色蓦地变得惨白。
这件事情,似乎总有些蹊跷
她得借父亲的人来查一查。
她怀疑,这次车祸,不是意外,而是人为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阮安安的父亲也是同样的死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