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冬哼笑,“少夫人,她只要不作死,少去插手雍郡王的事儿,有了孩子之后,一切过往都会被淡忘的。”
人们只记得鼎盛时期的主角。
至于来来回回的过客,生死残废,无人挂心,其中就有他们韶华苑、许淩俏……
宋观舟沉思良久,还是摇头。
“虽说我也恨她,但她不会过得多好,一个女人,用尽手段只为了心爱的人,而最后,她非但没有得到心爱的男人,反而要同一个只爱男人的男人成亲生子——”
看过原着,那就是金拂云的上一辈子。
重生的女人啊,她活着的执念恐怕就是裴岸,而后才是完美的余生。
可惜——
裴岸没有如她所愿,成了鳏夫,亦或是在自己被腰斩之前,她就嫁给了贺疆。
至于贺疆,怎地会看重她?
这是违背人性的。
任谁,也不会喜爱算计图谋自己的女人,何况,贺疆还怀疑她的身子不干净,这孩子来路不正。
夫妻两看生厌,没准儿盘算的都是你死我活,焉能和睦?
正如宋观舟所猜测的,金拂云压抑着崩溃,年三十,因为有丧事,郡主别院上上下下,死气沉沉。
没有烟花爆竹,没有美酒佳酿。
满府缟素,与天降白雪融为一体。
金拂云原本打算接纳孩子,可小看这孩子带来的折磨,她日日里呕吐不断,不论吃了何物,亦或是嗅到何味,恶心说来就来。
金七是未过门的姑娘,但也见过蒋氏以及将将军府好些女子有孕的样子。
严重起来的,就是这般。
同金拂云一样,不分时辰场合,恶心一犯,立时弯腰呕吐个干干净净。
所以,长姐有孕了。
金七跌坐屋中,招来盼喜,满脸泪水看了过去,“你不是说长姐身子不好,难以有孕?”
盼喜低垂着头,声音小如蚊叫,“七姑娘,真是如此,从前伺候大姑娘时,奴也是一碗一碗的暖宫汤药熬煮,一日三餐那般,端去给大姑娘吃下。”
金七抹着眼泪,“她分明是有了身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