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曼曼和沈子言对视一眼,同时看向段秋萍,心里五味杂陈,段秋萍对赵国庆到底是什么感情?
“是觉得带到一个新家不好?还是你真的忘记了?”
这是一句灵魂拷问。
段秋萍低头抬胳膊抹下眼角,始终不出声。
徐曼曼和沈子言看着。
姚莘看着。
她们发现有一滴眼泪掉下来,掉在水盆里。
过了会。
赵今安自己给段秋萍找个台阶说:“还是故意不带,想重新开始新的生活?什么理由都可以,如果是走的那天忘记了,呵,那赵国庆。。。”
“现在。。。”
赵今安拿着串没吃,只瞧了瞧:“婶婶说奶奶偏心,偏心你这个大儿媳,她嫁到我们家要做那么多事?”
“是奶奶偏心吗?你说。”
“不是。”
赵今安看盆子旁蹲着段秋萍背影:“是没办法,你那个时候可以不做,奶奶有条件疼你,婶婶有这个条件吗?”
“你改嫁了,我才上初中,她们要养我这个初中,高中,大学生。”
“你也难。”
“你也要养个中专生。”
“。。。”
来了,这下所有人听明白了,中专生是指宋婉禾。
“你不说话什么意思?委屈?”
赵今安忽然起身,走来,居高临下看着蹲水盆旁的段秋萍,段秋萍双手使劲搓着水盆里的嗦螺,不知疲倦。
“你做出这个样子给谁看?”
“是谁让你受委屈?你做事是为谁赚钱?”
“你现在故意做给我看,是因为我?”
“哗啦,刷!刷!刷。。。”
段秋萍一句话不说,抬胳膊抹下不知道是眼泪还是汗水,使劲搓着盆里的嗦螺。
“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