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吃好,到隔壁摊也可以,我们请客,劳驾。”
“谁差几个烧烤钱!?”
有热闹看,几个打赤膊男人喝了点酒喉咙大,一手握瓶啤酒一脚搭红色塑料凳,摆明了不走,你能拿我们怎么办?
“还要看吗?”
李新不废话,大热天撩起薄西装,露出腰间的手枪。
“。。。呃。。。不看了,吃好了,隔壁我们点,你们付钱?”
“对。”
几个男人一下酒醒,抓起衣服就走。
开玩笑,在国内,谁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?
宋超文先端来一些烧烤放桌上:“今安,你吃。。。”
赵今安没说话。
段秋萍不好擦桌子了,赵今安说:“先烤个茄子,多放蒜蓉。”
“好,好!”
宋超文走回去看眼,多年默契,段秋萍扔掉抹布洗手,拿蒜子出来,剥蒜,压,剁,低着头一声不吭做事。
做完这些,她又蹲下来洗丝瓜,切丝瓜。
这是段秋萍和宋超文的分工。
沈子言转身看了眼,路边一盆嗦螺,再看摊位上,堆满了各种串好的串和新鲜食材。
宋嘉月抬头对徐曼曼说:“姐姐,串是提前在家串好的。”
沈子言双手插兜,低头看身旁宋嘉月问:“你在家也串吗?”
宋嘉月说:“我串过豆角和辣椒,爸爸说是虎皮辣椒,一串卖1块5,爸爸告诉我说一串至少可以赚1块钱。”
“。。。。”
沈子言看了宋嘉月好一会,迟疑点点头:“小月,你很乖。”
徐曼曼深呼吸,摸摸宋嘉月脸蛋。
沈子言又好奇问道:“你爸爸赚那么多钱,你帮忙做事了,上学会给你零花钱吗?”
宋嘉月仰着小脸:“有时会给我5毛。”
“有时。。。”
沈子言问的不是钱,是知道有个宋婉禾,所以才这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