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。。变了。”
包厢一群妖艳贱货,香水味扑鼻,谷超承是来赚钱的,就那么简单。
现在想退,退不出去了。
他全部的钱都在这里,也舍不得现在的日入斗金。
其实早变了,刘闯峰和女人在办公室“交流”工作,谷超承都不敢告诉方洁。
他亲眼所见,刘闯峰对一个不听话的女人(员工)动手,口头上进行人身威胁。
谷超承就站一旁看着,没阻止。
一是不敢干涉刘闯峰管理这个场子。
二是,这是一个必然过程。
难道经营这种娱乐场所,还和员工讲人生理想讲大道理?
关玲也在一旁看着。
场子里所有领班都看着刘闯峰“教育”不听话的员工。
没人可怜她,没什么可怜的。
来赚这份钱就要听话,不能得罪客人砸场子的招牌。
这是规矩。
只能说在这样的环境下谷超承还没“洗礼”透彻,是他自己不合格,不是刘闯峰不合格。
夜里。
谷超承拿着手机查找通讯录想找个人聊聊天,翻遍通讯录在唐晓晴停留片刻,在徐曼曼和沐瑶停留片刻。
最后不知道找谁。
一句舔狗的“在吗”都不好发出去。
沐瑶、徐曼曼、唐晓晴是谷超承大学时期内心的“美好。”
外面灯红酒绿,震耳欲聋。
关玲已经领着一群人出去了,一组里太多人没客人点陪酒,说明这个组业绩差,组员不行,领班业务和管理都不行。
“滋~滋~”
这时对讲机响了:“谷总,场子里有人喝醉了闹事。。。”
“好,我这就来。”
这种事情太多了,谷超承拿起对讲机走出办公室,对讲机通知保安人员。
走到门口,谷超承看着手机备注赵今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