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信全无。
如今从胡凯旋嘴里听见“鹧鸪哨”三个字,怎么可能无动于衷!?
心里早翻了江,倒了海!!
“你知道他?!”他猛地转身,满脸焦急。
“算知道吧。”胡凯旋拍了拍身边的板凳,“坐下,慢慢说。”
其实一切都在他算计里。
他清楚这个世界的底细,能拿捏住每个人的心思。
永远站在主动的一方!!
“求您告知……”陈雨楼颤着手坐下,声音都发虚,“我这辈子都感激不尽!”
“你那位兄弟……”胡凯旋语气平静,“已经不在了。”
“什么!?”陈雨楼浑身一抖,差点从椅子上栽下去。
胡凯旋继续道:“你也该猜到,他是搬山道人,扎格拉玛族的后人,背负着鬼眼诅咒,活不过四十……”
“血会慢慢变成金黄色,最后断气。”
听到这儿。
陈雨楼眼神发直,满脸悲苦,身子晃了晃,像被抽了筋。
“呵呵,这大概就是……”
他苦笑一声:“命吧。咱们这些挖坟的人,哪个能落个好下场?”
那一瞬间。
他像丢了魂,满心都是凄凉和绝望,仿佛世上再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东西。
“不过……鹧鸪哨他……”
胡凯旋顿了顿,接着开口:“他闺女还活着,后来还添了个外孙女。搬山道人这一脉,没绝根儿!”
早些年头。
鹧鸪哨为了找那枚雮尘珠,一路蹽荒去了西夏的黑水城。路上,拜了个师父,是张三链子的徒弟,外号飞天狻猊……
那时候,那人已经剃度出家。
法名叫——了尘!
师徒俩走着走着,半道上捡了个洋人牧师,黄头发蓝眼睛的,也不嫌弃,三个人就这么搭伙进了黑水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