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曦月说完好坏处
才慢悠悠的收回了刺痛他脑海的精神力
显而易见,发作的其实并不是毒药
但她弹入这掌柜口中的也确实是毒药
只是现在并没有发作
她以后还有用的到这人的地方
总得先捏着把柄才更好做事
这毒药自然也得留着
掌柜脑中终于不再刺痛
却是一脸虚脱的撑着柜台
他一辈子看人脸色行事
看人的眼光从没有出过错
因此也一直都活的还算滋润
常在河边走,没想到这次终于是湿了鞋
踢到了铁板
他颤颤巍巍的抬起头
努力的顶着漏风的嘴
艰难的开了口
“这位姑娘,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姑娘,还请姑娘大人不计小人过,放过我…”
由于在柜台前站着
所以这掌柜竟直接低头
在邦邦硬的柜台上用额头磕了上去
炎曦月见此眸中毫无波澜
微微一转
这种人其实最不值得原谅与同情
他在面对她时能如此轻易的放弃自己的尊严,对她屈服顺从
也能证明他会在下一次寻找到合适的机会时毫不犹豫的反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