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古往今来,所谓权臣的‘清君侧’,最后结果,基本都把‘君’一同清了,自个儿上位。
殷长殊面沉如水,阴鸷眸内布满思量沉吟。
他沉默许久,最终,在等等。
他道。
慎王和景王未曾归附~
那是显庆帝的两个庶出兄弟,虽无大才,却也镇守一方,他们不像显庆帝子嗣单薄,膝下嫡子庶子一堆。
此时举事,恐为他人做了嫁衣。
王爷的意思是……
若不臣服,皆尽诛之。
一个不留。
殷长殊淡声,阴鸷眸子浮出凉薄嗜血的光。
是,王爷。
李大人心中一悸,垂眸恭身。
余者皆都应声。
书房里,一派肃杀之气。
——
摄政王府里发生的事儿,萧娆肯定不晓得。
她一夜好眠,甜梦清晨,神清气爽地醒来。
睁眼看见的,就是满面憔悴,眼眶红肿的月嬷嬷。
小老太太一夜未睡,脸颊都浮肿了。
殿下啊,老奴的殿下~
她哭着,把昨天瞧见的恶心事,逐字逐句地跟萧娆说了,您,您莫要对驸马存什么念想了,那就是个狼心狗肺的王八种子啊!
月嬷嬷痛声。
萧娆:【……】
【哎哟,小9,真是太遗憾了,我要早知道昨儿晚上有‘续集’,我就不睡了,跟着出去多好啊,抓奸抓双,一把打俩!】
【我能绑着他们游街,直接把他们揪到金殿上,当堂对质,那多爽啊!】
【可惜了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