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晔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熟悉的人,深吸了一口气,不着声色挪开他的手,跪在了地上。
“见过陛下,陛下万寿齐天。”
林羡看见跪在地上的人,愣了一会儿,但并没有立即叫他起来,倒是先让婢子们下去了。
“贵妃可是听说朕要封后,吃醋了?”
可江晔说了一句在林羡意料之外的话,“秦茳公子温柔大方,知书达理,理应当这一国之母。”
林羡有些烦躁,一甩袖子走了。
江晔仍然跪在地上,揉了揉腰才勉强起来。
这傻波一……真不节制。
一路上,林羡都在想:他为什么不生气?他难道一点都没有心动过吗?
不知不觉中天已经暗下去了,林羡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,只要他说喜欢自己。
白琰作为小侦察兵,看见林羡赶来,立马跑去跟自家宿主报信。
江晔拿着一个小药瓶,白琰有些担心,这个药下肚可不是很好受。
江晔给白琰头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后就把小药瓶里的东西一口闷了。
药一下肚,胃部便一阵阵抽痛,江晔脸色苍白,眼前一阵发黑,地上还铺着秦茳的画像和母亲给的信封。
林羡来时还敲了会儿门,但里面没有回应,他有些不耐烦了,直接推门而入。
他看见江晔躺在床上,还以为他在睡觉,于是又看向了地上的一片狼藉。
第一眼便看到了江母给江晔的信,他捡起来一看。
这是……自己几年前写给他的,末尾还留下了自己的名字——林羡。
所以……他喜欢的人一直是自己?
顺着地面看去,又看见了地上秦茳的画像,这本来是打算丢的,后面忘了。
对了,上回江晔是去了寝宫后才开始哭的。所以他……知道了!
这时林羡才看见床边滚落的药瓶,他心里咯噔一下,赶忙把江晔抱在怀里,轻轻拍着他。
“江儿,你快醒醒,不要吓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