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吗呢?不接电话。”对面是陶泽:“这趟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时野低头想了下:“前天。”
“行吧,反正也习惯你神出鬼没了。我严重怀疑你是在国内找了个情儿,假期不回,平时没事突然就回来一趟,每次回来之前也不通知。是不是是专门回来和人幽会的?不提前说是因为重色轻友,每次约完了才能腾出点空想起哥们。我跟茵茵都这么觉得。”
时野扯扯唇角。
猜的八九不离十,不过已经是之前的事了。那个“情儿”八成要和“你跟茵茵”一样找个男的去谈什么劳什子恋爱去了。
“茵茵还说……”
时野忽然不想跟陶泽说话了,特别是不想听他说和茵茵恋爱那些事。别秀了,昨天在医院被人贴脸秀那一波,他已经快看吐了。
幸好残存的人性和多年的友谊抵挡住了阴暗的想法,时野笑笑:“没有,回来有点事。”
和陶泽聊了会正经事又扯了几句闲篇,时野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窗台上。太阳穴又开始一跳一跳地疼。
“那晚上出来呗。”陶泽说:“正好今天李奕生日,包了个场子大家一块儿聚聚。不知道你回来,没提前通知你,也算赶巧了。”
“不去了,头疼。”
“怎么了?”
时野捏捏眉心:“不知道,可能中邪了。
“一边儿待着去。行,那你自己看吧,今天叫的人比较齐。咱这拨人现在大部分都实习的实习找工作的找工作,等毕业之后想聚到一起就更难了。”
时野吐口气:“好吧。晚上几点?在哪儿?”
“好像是六点半。地址你等会儿,我看下。”
时野抿了抿唇:“对了,你认不认识S医院的什么人?”
“怎么了?真生病了?”
“没有。找人帮忙查个诊疗记录。”
“查谁的啊?”陶泽想了想:“我帮你问问吧,有信的话晚上跟你说。地址我发你微信上了。”
时野就近找了家品牌店,进去选了副耳机,让店员打包好,拿着去往聚会的地点。
他出发得晚,到的时候酒吧里已经坐满了人。把礼物拿给李奕,有一阵子没见过了,叙了会儿旧又聊了会新,和另外几个相熟的朋友寒暄一圈过后,时野找了个位子坐下。
“头疼还喝酒。”陶泽在外面接完电话,进来听说时野已经到了,找到人后温馨提示:“小心猝死。”
时野笑:“死了痛快。”
“没事吧你?今天状态不太对头啊。”陶泽拿起他前面的酒瓶,给自己倒了半杯酒。
时野没说话。
能有什么事。平安无事生活愉快各有各的美好未来。
音乐切换到下一首,重低音震得地板都在颤,陶泽皱了皱眉:“是我年纪大了吗?感觉有点吃不消这么吵了。外国人的party一般什么样?上次跟茵茵去了一个,除了喝酒聊天还有各种游戏、活动什么的,我都没玩明白,就看一群男男女女互相调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