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东西不多,物品都各安其位,和他一年前来的时候几乎没什么明显的变化。
这个房间的主人一直都是个认真、有秩序感有时候甚至显得有些一本正经的女孩。想到这里,时野心里忽忽地后怕着,刚才有一瞬间他觉得她要彻底赶走他、把他甩开了,赶走一个扰乱了她生活秩序的人,甩开他们见不得人的关系。
视线被没有关好的抽屉吸引。是衣橱下面用来放内衣裤,和卫生用品的抽屉,刚才她从里面拿了条内裤,离开时随手一推没有关严,缝隙的一边角落隐约露出一只纸盒的一角,看着像是一件礼物。
时野走过去。
白色礼盒,上面绑着香槟色的缎带,缎带打成了蝴蝶结形状,但绑得有点歪。时野拿着盒子左右看了看。
时野走过去。
他解开蝴蝶结,打开盖子。
是一副手套。浅灰色,手腕处有两圈深灰,明显是男款。
习无争推开门,看到时野蹲在衣柜前面,随口问:“你干嘛?”
接着,她忽然愣了下,快步走到衣柜前,用力把时野推开。
时野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,他忙拉住她:“你干吗?别抢,小心挤到你手……”
盒子失手掉进抽屉。
习无争挡到他前面,背靠衣柜,用小腿抵住抽屉。
时野站起身,看了眼抽屉的方向:“什么啊?你紧张成这样。”
“不用你管,我没紧张。”
“是给谁的啊?”
“说了不用你管,你起来,别老站这儿。”
“是你准备好送给别人的礼物?”时野拧起眉头。
习无争不理他。
时野心里有点冒火,他按住她的肩膀:“习无争,你老实跟我说,这是你打算送给谁的?”
“我谁也不送。”习无争气呼呼扯了他一下:“你干嘛乱翻别人东西?”
时野心里微微一动,面带狐疑:“是……给我的?”
“不是。”习无争回答得斩钉截铁。
“那是给谁的?”时野低头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给我自己,行了吧?”
“你手那么大啊?”
“我套两层,不用你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