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现在开始,你就是咖啡馆的人了,知道吗?”
刚一进船舱,诺亚就压低声音对克莱恩道。
克莱恩愣了一下,随后反应过来,诺亚原来是用这种方式摇人来救自己的。
确实,以咖啡馆的原则,救外人要花钱,但救自己人总不能也要花钱吧?他现在可是真·身无分文啊!
克莱恩想到自己被博诺瓦拿走的钱包和非凡物品,忍不住鞠了一把辛酸泪。
于是克莱恩的态度也就很明确了:
“放心吧,我从被抓之前就已经是咖啡馆的人了!”
“……”
诺亚愣了一下,随后说不上是不是在笑地点了点头:
“行,很有觉悟。”
克莱恩露出了一个拮据的微笑。
“对了,你是怎么敢一个人就去偷罗塞尔大帝的遗物的呢,你都能从日记里看到亵渎之牌的下落了,就该知道人家怎么也是个序列零啊。”
听到诺亚的话,克莱恩的心脏好像被一支箭射中:
“不是,日记上说除了看得懂日记的人,没有人能发现的啊。”
“日记里的话你也敢信?”
克莱恩一愣,想到那日记里一半以上浪迹花丛的篇幅,嘴角抽了抽:
“不是……都写在日记里了,应该不至于吧?我看他写得挺生动的啊。”
“你想什么呢?我的意思是日记里的话主观性太强,当时的罗塞尔怎么能确认他的东西以后会是什么样子?”
诺亚无语地看了眼克莱恩:
“以他的身份,哪怕里面没有亵渎之牌也是珍贵的历史资料,穿越前还没有非凡特性呢,也不见你敢去博物馆偷东西啊。”
“唉,还好你在大家的眼里死在拯救廷根市的事件当中,不然要是这次有什么意外,你让梅丽莎怎么看你……”
克莱恩涨红了脸看着脚尖,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“现在可好,贷款没还上,抵押物没了——这都还只是小事。”
“小事?!”
克莱恩惊讶地抬起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