楠法特意把“命悬一线、危在旦夕”与“完好无损”几个词着重强调了一下,
语调中充满了讽刺,
乐嫦女皇听后突然发出一阵怪笑,
那笑声尖锐刺耳,
简直要把整个空间撕裂:
“危在旦夕?生死与共?好深厚的感情啊!我就不信,你楠法从未好奇过,为什么你从小到大,生在火周山,长在火周山,身为火家族的唯一传人,那么用力(苦)地学习和练功,却一点御火的能力都没有……”
说到此,
她略微停顿了一下,
用仿佛已经洞察一切的表情与嘲讽的眼神看了看楠法与凌珑二人,
接着说道:
“而她,看似只是一个生长在沃野低等级胡家族的继承人,从没去过火周山,却可以使出你们火家族上层的御火之术!甚至,可以用你父亲楠凌潇最熟悉的‘赤焰丹心’击退白莲玄女和魔族的人……”
她故意放慢语速,
一字一顿地说道,
“而这一切,你一个御火家的少爷,却根本无法做得到,她却轻而易举地随手施展?这么多的‘不可思议于一人之身,难道你还认为,她陪在你身边,什么危在旦夕,什么生死与共都是巧合吗?”
随着乐嫦女皇的话一句紧着一句,
任冷清的脸色也愈发凝重。
他怎么也不敢相信,
自己曾经在荒野外遇到的那个身着白衣、可爱单纯的女孩,
竟然有着如此神秘的身份。
此次前来,
父亲任水寒只让他陪同师姑——乐嫦女皇去找回火灵珠,
却从未提及是怎样的人偷走了火灵珠,
而在他心里,
楠凌潇是如此霸气的存在,
能拥有他火灵珠的人,
怎么……怎么会是眼前这样的一个弱小的女孩子?!
任冷清心里,
一万个不相信和无法理解。
乐嫦女皇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