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模样就像已然确定暗处有人,
只是在定位方向而已。
就在他,
朝着隐匿任水寒的方位转过来时,
忽然间定住了。
眯着眼睛,
朝着任水寒所在的方向仔细地看了过来,
同时搭配他那敏锐的嗅觉。
霎时间,
时间凝固,
空气中充斥着紧张,
任水寒只觉心下猛地一紧。
不禁在心里暗暗责怪自己过于大意了,
他深知魔族之人向来多疑,
自己本应该早早就用御水术在空间中设置一个屏障,
以此来隐藏自己的气息。
可是,
若现在贸然调用御水术,
即便这屏障对于肉眼来说无形无色,
但凭借煞念的深厚内力,
还是很容易察觉出来的。
无奈之下,
万全之策也只能是,
任水寒尽量压低身形,
屏住呼吸,
全神贯注地盯着煞念的一举一动,
准备随机应变啦。
只见,
那煞念又是一阵东闻西嗅,
在原地折腾了好一会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