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已经看到,当嬴政读到这封信时,眼中会燃起怎样炽热的光芒。
一位足以影响天下格局的大才,悄然登上了历史的舞台核心。
而秦臻清楚,如何让这位大才真正归心,如何将其智谋融入秦国这台庞大的战争机器,将是接下来他与嬴政需要共同面对的新课题。
而在学苑西厢新安置的静室内。
虽是客舍,但陈设雅致,暖炉生香,书籍笔墨一应俱全,月浔更是亲自送来崭新的被褥和热腾腾的羹汤。
尉缭正就着炉火,翻阅着一卷月浔提供的秦国最新修订的《军爵律》简册,看得十分专注。
王敖侍立一旁,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跃跃欲试,忍不住低声问:“夫子,武仁君他…会如何向秦王举荐您?”
尉缭放下竹简,目光温和地看着弟子:“武仁君乃真国士,行事自有章法,我等静候便是。此刻,多了解一分秦法,明日便多一分应对的底气。”
窗外风雪呼号,对他们而言,不再是漂泊的寒意,而是新征程开启的序曲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一个时辰后,章台宫。
嬴政与隗壮、芈启、郑国等人刚刚结束一场关于关中大渠工程进展的小规模议会,正独自在书房内批阅奏章。
刘高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,手中捧着一份密封的帛书:“大王,先生处,加急密奏。”
“哦?”
嬴政放下手中的朱笔,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。
秦臻以如此紧急方式单独呈奏,必是要事。
他迅速接过帛书,验过封泥无误,亲手拆开。
目光扫过那熟悉的字迹,嬴政的神情从专注逐渐转为凝重,继而眼中爆发出锐利而充满兴趣的光芒。
“缭……”
嬴政低声念出这个名字,手指敲击着案几。
他反复看了两遍秦臻的信,尤其是关于尉缭才能和伐赵之策的部分,眼神越来越亮。
秦臻的识人之能,他从不怀疑。
“好!好一个缭!”
他立刻看向刘高,声音清越:“传寡人口谕:缭先生乃当世大才,寡人渴慕已久。请先生于明日巳时初刻,入章台宫觐见。
着典客署以最高规格准备迎候,命武仁君明日一同入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