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菰恨恨地将他喋喋不休的脑袋切碎,随后抓着锖兔的胳膊将他带到了最近的岛屿上。
“锖兔,振作一点!”
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颤抖地伸手想要帮忙包扎伤口。
玉壶的身体化作灰烬彻底消散,能力也随之失效。锖兔胸口也不再往下滑落小鱼,鲜血在衣襟上快速晕染开来。
真菰深绿色的眼瞳颤抖着,眼泪顺着脸颊滑落下来。
“咳咳……”
锖兔忽然咳嗽了两声,一手撑住地面,抬起头来十分温柔地笑道:“我没事。”
他胸前的衣襟破开了一个大洞,几块染血的白色碎片从衣服里面滑落出来,“咔哒”落在了地上。
“这是……”真菰怔了怔。
“师父送给我的消灾面具,出发前我把它带在了身上。”锖兔脸上挂着毫无阴霾的笑容。
“还好刚才它帮我挡了一下。”
虽然木质的面具并不是多么结实,但也在刚刚提供了至关重要的缓冲和阻隔作用,使玉壶的“神之手”没能更直接地接触到他的身体。
此时虽说胸口少了一块肉,肋骨也断了几根,好在并没有生命危险。
“太好了。”真菰破涕为笑,眼中的泪水却总也止不住。
她赶忙替锖兔包扎,远处的星之鬼此时却也因为失去了目标,向着两人逼近而来。
真菰刚要提刀继续战斗,呼呼的风声传入耳畔,一只飞来的流星锤轰然砸碎了一个星之鬼的脑袋。
“悲鸣屿先生!”真菰看向大步奔来的那道高大身影。
“这样啊,上弦已经被斩杀了啊。阿弥陀佛。”
悲鸣屿行冥抡着流星锤三两下干掉另一只星之鬼,站在两人身旁双手合十说道。
“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,鬼在向这座城市的中心汇聚。”
“我们需要尽快赶到那里。”
锖兔和真菰对视一眼,都是肃然点头。
……
数条巨大的木龙狰狞咆哮着,在半空中灵活地夭矫盘旋,大肆破坏着周边的一切。
它们张开巨口,喷吐出声势浩大的落雷、狂风、冲击波和超音波,在地面上留下一片片焦黑的坑洞和枫叶状的痕迹。
迷宫般复杂的建筑早就被夷为平地,地面隆隆震动着,裂开一道道狭长的裂口。
凌厉的刀光如同强劲的飓风,在木龙之间肆意纵横,一次次地将来袭的木龙斩成碎块。
“棘手的家伙,真是令人不爽!”
憎珀天站在木龙之上,眉头紧皱地盯着到处乱窜的对手,对方强势的攻击连他都不敢小觑。
“血鬼术·无间业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