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在说……”时洛温和地笑了笑,“我?会让你满意的,夫人,我?会把你喂得饱饱的,你丈夫满足不了你的,就让我?来满足你。”
楚舒寒一瞬间红透了耳根,他落入了时洛精心编织的情网,在这间他曾经居住过十几年的屋子里,时洛也温柔得不像话,像是在照顾小朋友般吻遍了他的全?身,仿佛真的是具有服务意识的牛郎。
每一条触手的xp还?真的不太一样,今天这条触手技巧极高,不仅一直在说甜言蜜语,而且有足够的耐心。
粉红从楚舒寒的脸颊蔓延到了身体,他难耐地咬住了时洛蜜色的肩膀,时洛那双深邃的眼睛却像是盯着猎物似的看着他。
“宝宝是我?的。”
祂声音沙哑道,“只属于我?的。”
楚舒寒又在时洛肩膀上留下了一圈牙印,可这位牛郎先生将牙印看作自己的勋章,甚至在他想要逃走的时候,把他竖抱了起来。
“喜欢我?这样吗,夫人?”
时洛说,“我?还?有新?的装扮。”
时洛的胸肌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金色的胸链,祂将一枚银色的圆环耳钉扣在了耳侧,肩上也披上了一件红色的薄纱。
这些乱七八糟的链子上有着小铃铛,铃铛发出声响,让披在祂肩头的红色薄纱也像是含着情-欲的玫瑰。
“夫人,怎么不说话。”
时洛有些苦恼,“是我?不够努力吗?”
……混蛋,根本?说不出话了。
楚舒寒含着眼泪的眸子像是一汪池水,他看着时洛的眼睛,温柔的像是今晚的月色,羞涩又脆弱。
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,时洛一遍又一遍地吻着楚舒寒的唇。
“我?爱你,宝宝。”
因为腿软,楚舒寒甚至跪在了地毯上。
牛郎鱼温柔地打横抱抱起了他,然后同楚舒寒双双踏入浴室。
其他触手们跃跃欲试,似乎都想要分一杯羹。
楚舒寒疲惫地抬起眼,轻声说道:“……不许乱摸。”
方才还?兴奋的在浴缸边扭动的触手们便?偃旗息鼓,一个个都是妻奴。
楚舒寒任由牛郎鱼用柔软的毛巾给自己擦拭身上的水珠,垂着眼的模样像是洋娃娃。
时洛将楚舒寒放在面前的大床上,并将草莓味的身体乳抹到了楚舒寒消瘦的脊背。